“中国新水墨画院艺术精品展”隆重开幕!

2018年01月29日

开幕时间
2018年1月28日下午三点
展览地点
北京市朝阳区化工路官庄文化广场
中国新水墨画院展厅(义空间)

我们诚挚地邀请您莅临出席!
参展画家(排名不分先后):邵戈、刘子建、邓箭今、苍鑫、南溪、陈文令、蔡全利、张琪凯、方土、王劲松、李孝萱、黄一瀚、徐海、邹涛、毛嘉、刘源、范国华、穆成岭、孙偲铭、少玄、马杰、雷蕾、吴昌蒲、山父、李旺、曾海波、仝凌飞、张猛、彭笑贤、郝世明、任晓军、赵斌、张峻滔、候炜国、徐明春、何玮明
展览序言:

新水墨与都市文化——中国新水墨画院艺术精品展序言
贾方舟

    中国新水墨画院自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传统水墨的现代转型,致力于传统水墨画如何以“新水墨”的姿态融入当代都市文化之中。2015年,中国新水墨画院邵戈院长委托我主编的大型画册《里应外合》,于2016年邀请皮道坚先生策划的“形而上下:中国新水墨展”以及承办“第十届中国美术批评家年会”等,都有力地推动了传统水墨的当代转型。在画院展厅“义空间”准备投入使用之际,又邀约近40位著名水墨艺术家,以“新水墨与都市文化”为题举办中国新水墨画院艺术精品展。新水墨画院所有这些努力,都是在回应时代提出的新课题:传统水墨如何顺畅地转化为一种当代形态。
    众所周知,传统水墨在日益都市化的消费主义时代面临的挑战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我们所经历的正是这样一个过程:乡村文化的失落与都市文化的兴起。生存现实与文化环境的的转型,已经极大地改变了我们的时间概念和空间观念,传统文化所植根的土壤被抽空了,在这种情况下,坚定地持守传统反而是不自然的,我们不得不作出新的选择。
    福柯认为,在现代都市生活之中的人们,处于一个“同时性”和“并置性”的时代,人们所经历的和感觉的世界,是一个点与点之间互相联结、团与团之间互相缠绕的人工建构的网络空间,而不是传统社会中那种经过时间长期演化而自然形成的物质存在。在一个非人格化的陌生的都市空间里,人们的交往已经丧失了传统社会的地缘与血缘纽带,而按照一种新的规则进行。这种新规则,不再是寻找共同的历史根源感,而是取决于多元复杂的公共空间。
    这就是说,当代水墨画家与传统水墨画家的不同,首先在于他们所处的生存空间发生了巨大变异。在农业文明时代,中国社会是一个以乡村文化为其标志、以时间为脉络的的传统社会。传统的血缘、地缘关系是在历史的延续中呈现出来的。因此,“个人的自我认同是在寻找历史的脉络感中实现的”。相比之下,以都市文化为标志的现代社会,则更多地是一个以空间(物质空间和文化空间)为核心的社会。人类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变迁,实际上就是一个都市化的过程。 资本、人口和知识迅速从乡村向都市转移,高度集中于都市,使之成为社会文化和公共关系的中心。这其中,也包括了从传统文人向现代知识分子的转型。传统的乡村社会是一个“熟人社会”,而来自不同地域、不同社会背景和文化背景的人所构成的都市社会,却是一个“陌生人的社会”。如原先那样在文化上的自然延续已不存在,必须摆脱自然的血缘、地缘关系,进入都市这个陌生的公共空间。因此,都市人特别需要通过公共交往,在这个人造的公共空间中建构新的关系网络,并在这种空间网络中实现自我的认同。这种文化环境的巨大落差,也必然对画家的审美趣味和艺术取向带来深刻影响。
    在上千年的农业文明中,中国的文化精英大都来自乡村,最后又回归到乡村。那时的乡村,是有着长期文化积累的乡村,聚集着大量的文化精英的乡村。或为官、或为商、或为文,一身的积蓄最后都用于乡村的建设。那时的乡村,是一个巨大的文化基盘,它产生文化,也保存文化,它是文化精英的最后归宿和精神家园。那时的乡村,其凝聚力远远大于城市,进入城市为官为商为文的人,从不打算切断源于乡村的根脉,最后都要归根返本。因为乡村生活是农业文明时代人的理想的生存方式。
    清代画家边寿民在他画的蔬果上题诗曰:“小圃笆篱曲径深,客来相访定知心。何须远市营珍味,只向畦边架上寻”。这种安乐自得的田园情趣,在齐白石的画中更是随处可见:“晴数南园添新笋,细看晨露贯蛛丝”(《闲立》)。还在一幅《白菜》上题款曰:“余有友人尝谓曰:吾欲画菜,苦不得君画之似,何也?余曰:通身无蔬笋气,但苦于欲似余,何能到?友人笑之”(3)。这话既道出了白石画蔬果的个中三昧,也道出了那位“友人”的尴尬。今人得见的蔬果、虾蟹均来自超市,齐白石的语境已经不存在,如何能画出齐白石的风采?齐白石对蔬果、虾蟹持久不衰的兴趣,首先是根源于他的一种生存方式,根源于他久居乡村的人生经历,以及由这种经历生成的乡土情结。也正是如他所说的那种不可学的“蔬笋气”,使他建立了自己特有的审美趣味。
    城市的兴起和不断扩展,特别是大都市的出现,使文化精英大量流入城市,并定居城市。乡村文化日益贫瘠,乡村愈来愈变成“文化沙漠”,再难滋生文化精英也留不住文化精英。齐白石就是从乡村进入城市的一个代表。今天的乡村,是文化失落的乡村,今天的乡村,再也呼唤不回农业文明时代的辉煌。今天的乡村,已成为都市的牺牲品。今天的文化,已成为以都市文化为主流的文化。成就于农业文明时代的传统水墨画,如何面对当今的都市文化?是拒绝?是批判?还是融入其中, 积极参与创造当今的都市文化?当代水墨画家无论取何种态度,都无法回避“都市”这个现实,都不能不思考生存于其中的都市问题。
    因此,水墨与都市的关系不应简单地理解为以都市景观为对象的水墨。水墨与都市的关系,首先应该反映的是水墨画家与他的生存现实和文化环境所发生的种种联系,以及这种生存现实和文化环境对他所产生的种种影响;都市水墨应该是对人类的一种新的生存方式和由此而产生的新的文化类型的一种思考和回应;都市水墨应该反映的是都市人的生存困境和焦虑;都市水墨应该是传统水墨的一种现代方式,应该是具有都市人文内涵和都市形式趣味,并与都市文化相匹配的一种新的文化类型。
    而这种新的文化类型,正体现在新水墨之中,体现在为新水墨的创建做出杰出贡献的众多画家之中,体现在新水墨大潮中涌现出来的“里应”与“外合”外两股力量的对流中,如在这个展览中我们所看到的邵戈、李孝萱、南溪、刘子建、黄一瀚、邓箭今、苍鑫、陈文令等诸名家,何玮明、李旺、仝凌飞等中青年实力创作者,以及毛嘉、孙偲铭、雷蕾等更为年轻的一代画家之中。新水墨不再是一个原来意义上的“水墨”概念,而是一个具有更大包容量的“大水墨”概念。这是在中国新水墨画院成立时就已在大型画册《里应外合》中亮明的学术主张。

作品欣赏(选登):

邵戈作品,后知后觉4,综合材料,200cm×200cm,2012

刘子建作品,焜耀-2,宣纸水墨,136cm×68cm,2017

邓箭今作品,素描特丽莎.萨宾娜,布面油画,150cm×120cm,2010

苍鑫作品,隐蔽的能量,绢本设色,70cmx70cm,2017

南溪作品,扛着枪的雷锋A,设色纸本,133cmx97cm,2014

陈文令作品,宇宙,74cmX74cm,版画,2015

蔡全利作品,痴,1000mm×1500mm,2017

张琪凯作品,褪色的日记, 铁、竹子、毛笔,192cm×96cm,2012

方土作品,惊蛰之二,245cmX125cm,纸本水墨,2017

王劲松作品,水墨人物No.181,48cmx37.5 cm,2016

李孝萱作品,大客车,纸本水墨,2013

黄一瀚作品,好莱坞制造,宣纸水墨,68cm×136cm,2014

徐海作品,范成大诗,纸本,138cm×68cm,2017

 

邹涛作品,神清气爽,行书,236cm×68cm,2013

毛嘉作品,2016二号,200cmx200cm,绢本材料,2016

刘源作品,四月天,330cmx1120cm

范国华,都市.空.1,92cmX62cm,纸质,2009

穆成岭作品,生命系列,68cm×68cm,水墨材料,2013

孙偲铭,阿赖耶识013,综合材料,55cm×55cm

少玄,纸本,90cmx65cm,2016

马杰,仕女1,30cm×30cm,布面丙烯、综合材料,2009

雷蕾作品,《疒瓦-1》 作品尺寸:30cmX29.5cmX50cm;转盘尺寸:直径25cm,高5.6cm;展示柜尺寸:60cmX40cmX170cm;材质:绵白糖,萝卜,糯米纸;颜色为自然媒材;透明屏展示柜;创作年代:2017

吴昌蒲,听曲,62cmX69cm,金纸水墨, 2017

山父,秋池,140cmX160cm,水墨、丙烯,2017

李旺作品,无风的午后,69cm×68cm,纸本水墨,2017

曾海波作品,寒江雪,34cmX138cm,纸本水墨,2017

仝凌飞作品,古意山水,纸本水墨,136cm×23.5cm

张猛作品,莫老--家园3,76cm×96cm,纸本水墨

彭笑贤,篆刻,金石同寿,33mmx30mmx32mm,2016

郝世明,爱201601,绢本水墨,60cmx60cm,2016

任晓军,墙,200cm×200cm,综合材料

赵斌,人物,27cm×19cm,2017

张峻滔,浮生六事,139cmx33cmx6cm,综合材料,2017

侯炜国作品,堂吉柯德,综合材料拼贴,200cmX270cm,2016

徐明春作品,篆刻,废画三千,青田石,5.0cmX5.0cm

何玮明作品,树林,360cmX140cmX4,纸本水墨,2014